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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图片’ Category

过期图片 I

11月 27, 2007 100 条评论
 
当我在英国百无聊赖,更新机能相对亢奋的时候,曾经一度拍了无数照片,如同蜜蜂采蜜一般地每天拍,晚上又如同排泄之后冲马桶一般倾入移动硬盘。当时心潮澎湃地想,什么时候能放什么上SP上,能配点什么狗屁话。后来搬家,电脑几乎废置。后来回国,新家里干嘛都不习惯,今天强迫下自己,底朝天地把这些图片掏出来,犹如清水里扎跟棍子搅,什么沉淀都搅上来了。虚度啊,虚度。
 
照片不少,分若干次贴完。目的如下:
1. 归档
2. 别说我不更新
3. 别tmd再说我更新高深看不懂。
 
 
拍照片我喜欢构图上大面积留白,用来方便以后有必要配点字什么的。但同时最深恶痛绝的就是看到什么什么人拍个什么什么照片,一定得在某出放上个photo by 什么什么。光不说英文表达上有问题,大多数情况下好好的构图也被破坏掉了。我一直想,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忙不迭地要把大名放在显著位置?大概青菜萝卜吧,我就是不太喜欢青菜。除非为了救个构图平衡,我不喜欢加字;或者除非我就是想让人去看字,图就做个边框作用。
 
这个图本来就是要当个花边的,但我还是不舍得放字上去。
 
 
英文里‘send somebody to Coventry’的意思就是把某人逐出社交圈。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因为这里很无聊才这么说,其实是因为这里曾经有个巨大的教堂里面有很多修道的。
 
后来二战那教堂被炸平了。那天拍到这位小朋友,坐在那教堂废墟里。边上的狐朋狗友吸着大麻。
 
过了三天我回国了,拍拍屁股,八年的灰尘一点都不厚重。
 
 
这是挺难得的一张,小松鼠正好跳上墓碑,正好我焦距拉到最远,正好它扭过来看我,正好我按下快门,正好我的手稳稳的没抖。就这么一秒内的事件,拍下来了。之后这张照片让我得意洋洋了一周。
 
在英国的最后一段日子里认识了一位小朋友,对于人生和情感具有玫瑰色的理想主义情怀,相当喜欢浪漫的爱情小电影,男女主人公一见钟情至死不渝克服艰险长相厮守之类的。然后曾非常激动地推荐我看一部好莱坞影片,叫Serendipity,大致就是说一系列的巧合让两孩子终成眷属。巧合到不能巧合。
 
Serendipity这个词的确很有意思,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就是一个Serendipity,Ray Allen前两天的一记三分绝杀也是serendipity,小朋友看的serendipity是男女通过一本书谈了场离奇的恋爱,我的serendipity就是在某个糟糕天气的下午在阴沉的墓地镜头不小心拍到了一个丑陋肥硕的小动物。
 
分类: 图片

谈论 水中的Ophelia

06月 17, 2007 100 条评论
 
Weeki Wachee Spring, Toni Frissell 1947 
 
关于以前的一篇日志:

>> 水中的Ophelia

 
在Wikipedia的首页上无聊晃晃,居然看到了很熟悉的场景。Toni Frissell拍的一张老照片,又是经典的Ophelia在水里的样子,只是视角从传统的水面跑到了水底。照片很赞是不用说,方型对称的构图也挺少见的。很怀念,记得那时候呆在在杭州的家里写Ophelia那篇日志时候,网上到处寻觅“女人躺水里”的图片,又要没版权问题,又要高分辨率清晰。其中还email了一些照片作者要使用许可。而wikipedia上的这张照片,上五百万的像素,又是无保留版权的图片,要是当初看到了就爽了。现在Wikipedia几乎是我平日点击最多的网站了(因为NBA赛季结束了……),真没法想像以后回国没法上wiki日子怎么过,Flickr也被禁了,目前图片暂时放在国内的Flickr克隆巴巴变,超级慢,超级不爽,之前日志的照片问题会慢慢恢复。
 
很久没好好写过日志了,回想写水中的Ophelia的时候,还仔仔细细打了草稿,列了提纲,最后花了两天写完,工程浩大,但暴有成就感。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微积分什么的,人文枯竭,不一不一,看来状态的确是要慢慢恢复的。还有!觉得我这里日志内容闷的同学,请举手!!!!
分类: 图片

天鹅

04月 14, 2007 100 条评论
 
四月到了。
 
估计是看我一天到晚闷在家里别人都觉得憋得慌,朋友跟我说,出去走走吧,晒晒太阳,人间四月天那!
 
对于徐志摩从来不感冒,就知道艾略特的那句“四月是最残忍的季节。”是啊,最残忍就是四月天,万物复苏,充满了希望。Shawshank’s Redemption里面Red说,希望是一个危险的东西,它能让一个人发疯。我的Warwick还没有那Shawshank监狱面积大,我天天在这里生活。整个英国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大大的监狱。
 
生活中总是会有希望,在监狱里这无疑是最残酷的事情。 
 
 
 
我还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拿着相机就出门了。在湖边看到了天鹅的巢,母天鹅蹲在那。看到我走进了,它惶惶地起身动了动,露出了身下大大的鹅蛋。
 
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将在这里一直呆着,哪里都去不了。希望就是残忍的。而最后孵出的玩意也会有翅膀长硬飞走的那天。
 
 
 
其实我出来只是拍照片而已,但最后无论什么事情,总会有个办法和真善美挂钩。其实天鹅哪里漂亮了?大概是纯白色的东西真的很少见。前几天在池塘里见到一个纯白的鸭子,当时也让自己大呼小叫一番。相比之下鹅的脖子长一点而已。
 
小时候学唐诗,往往就是从骆宾王的那首“鹅鹅鹅”开始的。其实好的也之后之前的那“曲项向天歌”这一句,说的也正是脖子长。之后的“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现在读来,感觉更像是在描绘一锅子汤。
 
不明白天鹅为什么一定要和高贵华丽联系在一起,说起天鹅绒就让人想起16世纪欧洲宫廷生活,说不定那时候穿着天鹅绒的人鼻子里天天塞满了路上马粪的臭味。这张照片所取景的地点,恰好也是无数鸟屎converge的场所。
 
 
 
说道面孔,英文里有很多单词对应,face,looking,feature,countenance……
 
我曾偏好一个法语里引来的词,觉得形容面容最为恰当:visage。这让你感觉本来脸并不光光是一张脸,而和起伏的山峦一样,是一种景色。Visage,是能够看到的一种形成,visual和image,取头取尾。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visage所谓的面容,一定是侧面的,也许因为侧面的脸部线条最富有节奏感。
 
在动物身上,也许根本你不能称谓头部为一个face,但你仍然可以用visage去形容——因为它同样是一种景色。
 
 
 
拍了很久,公天鹅终于出现了。
 
为了这些照片,我被公天鹅打了一顿。它毫不迟疑地上了岸,对着蹲着的我吼。当我站起身发现其实它并不具备身高优势之后,它展开翅膀往我腿上击打。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度寒暑。
 
据说天鹅一生就只有一个配偶,从一而终。
 
还是希望,可怕的希望。欢乐趣,离别苦,只影向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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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02月 11, 2007 98 条评论
morn
 
我住在这里。这些都是从窗户里往外拍的片子。
 
现在懒了,几乎足不出户。英国冬天对我的关节不利。于是没事感受下外界,也就开个窗。
 
窗外每天就那样子。仔细看看路上,有鸟屎没?没?对了,这里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
 
这照片拍在凌晨,蒙蒙亮。我们中国土话说那天上泛起了鱼肚白,老外也用鱼来形容天,叫Mackerel Sky。形容云彩和鱼身上花纹一样。
 
 
sun
 
天亮,看着天蓝瓦红的,觉得真不错。就是看不到个人的鬼影。
 
在这里,鸭子比人容易碰见。
 
另外,猜猜十几个小时之后发生什么了。
 
 
snow
 
又熬了一夜,推窗看过去,同一个视角,下了大雪。之前曾经下过场小雪,当时晚上11点多,外面突然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惊心动魄。 
 
雪大概是凌晨三四点下的,很安静。等我7点多看到的时候已经初具规模。其实雪景也就是一个意外的早晨看到时最好。等到人都出来了,铺好的雪地就变得比癞皮狗还难看了。
 
最好看的雪景,是高二那年,寒假的一个早晨,大雪,欢天喜地地跑过学校看到纯白的那幕。然后继续跑,十分钟之后,碰见心爱的女孩。
 
 
 
lamp
 
路灯好看,有光环。也正照出了雪薄子飞下来的线。
 
大凡谁都喜欢下雪,好看啊,赞美的一塌糊涂。小时候读到过一则小散曲,非常愤青,写道:
 
雪,你漫天坠,扑地飞,白占许多田地,冻杀吴民都是你,难道是国家祥瑞?
 
心情不好,什么样风景都是白搭。
分类: 图片

家居二则

10月 14, 2006 100 条评论
 
回国以后一直在家呆着,哪里也没去。
 
这个家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没有一个书桌,笔记本电脑没地方摆,只能放在饭桌上,但网口在卧室延展的阳台那,于是就coast-to-coast地拉了十多米的的网线,非常难看,恨不得放个鸟儿放上去生装天线。不过长也有长的好处,没事可以拖着这个本本到处走,到处上网,更衣睡觉吃饭看电视时候都能带着走,我妈看着我,问:“你也不怕恶心?”
 
花花绿绿的客厅,使用率为零,刚开始是因为客厅里没空调,到了夏天没法呆,于是就都躲在吃饭间里看个小电视。等到夏天过去了,说嗨,也不用买空调了,就那么回事了,但习惯也养成了。于是五年过去了,客厅里那电视还是从来没有用过一次。真的,一点都不夸张,一次都没用过,现在连遥控器我都不知道在哪里,枉费了当初豪华配备的那套音响。
 
另外还有很多住着不顺手的地方,比如几乎没有容量的书架,比如糟糕的灯光设计,比如奇怪的热水管道控制。总之我呆着感觉格格不入。
 
从来没感觉真住进来过,家里又开始张罗新房子了。楼上楼下跃层,计划中要搞得宏伟气派,爸妈雄心勃勃要以此安居晚年。问我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刚开始我也热情很高,加上对目前这个居室的不爽,就拿出千里迢迢从英国带回来的wallpaper杂志给他们看,结果我的意见似乎剥夺了他们展现设计才华的乐趣,自然全部否决,最后我只能说,别再闹这个客厅的笑话了,然后继续看着他们乐此不疲。
 
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家里人都习惯我不在家住了,的确如此。想到自己其实已经好多年没有在家长住了。在英国呆了7年,再早从初中住校,十三年没好好在家里住了。十三年里家也换了四处,现在是第五次的装修。房子一次比一次大,家里人也不嫌折腾,我看透了,他们也就是这个爱好,就算支持大人的兴趣爱好好了。
 
其实住哪里不就是吃巴掌大一块,睡身子长的一条,我需要一张桌子写写字,一堵墙靠靠书,一个洗手间每天报报到就好了,简单的有点不思进取。
 
 
连着两个礼拜了,天天呆着不出门,也不安排活动,有了活动也不去。不能怪我,养病养的心思没了。在英国的时候天天喊着无聊,回国之后却又是天天在家呆着,绝对不是心情愉快的表现。
 
四年前打球的时候眉骨上撞裂了一条四厘米的口子,之后伤口增生宽了三毫米,眼睑随之下垂……一年前又是如此,同一个伤口,同样是打球,之后就再也不敢拍正面照片了。所以这次回来之后又去挨了一刀,切掉了伤疤组织,重新缝合。自然十天内是不能随意出门,任何事情都有惯性,等到考验都快过去了,发现人已经没心气了。每天照旧还是窝在家里,嗓子不能说话,就只是读书上网写字聊天,喝铁皮枫斗精喝的胃口暴好,怎么也吃不饱的感觉。尽管养伤疤有各种忌口,但也不挑食,一口气五六个包子这么吃,体重也回升到72公斤了。
 
于是在人还没胖走形前,拍了张,眼皮上还贴着那胶布。我还是学不会拍照的时候笑。
 
Monica说,你没事少读点诗什么的,越读人越想不开。好吧,随便再看本别的,翻来翻去,总算有本和诗没关系的:《异常心理学基础》。医学方面的书看的不多,除了这本之外也就是《本草纲目》了。其实这种书不能多看,越看越容易给自己对号入座,听说过去怕得艾滋病的人,精神紧张到一定程度身体也会呈现艾滋病症状。看心理学书的时候也这样,时不时就会往自己身上扯。晚上随手翻了翻,人格障碍一章,果然忍不住把自己往里面fit,最后的诊断是:偏执性人格障碍,稍稍也有点表演性的障碍,不过出我意料的是居然完全和自恋性人格障碍不沾边。不过自恋性的诊断标准里有条:经常嫉妒别人或认为别人在嫉妒。看来经常说别人自恋的人可能才真正有这方面障碍的。
 
我在家无所事事,严重关注着自己的精神活动。说实话,很累。月底要参加National Poetry Competition,然后回英国,请大家多多保佑,多多支持。
 
 
 
Those are pearls that were his eyes.
                             – Ariel’s Song, The Temp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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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II

10月 10, 2006 100 条评论
碎片的意义,就在于它的不完整性,同时也标志着曾经有过的完整。然后经过一个不可抗力的击打,散落,让你在一片纷乱中还能够找回过去完整主题的线索,但完整性的散落,并没有标志主题的消失,相反每个碎片所断章取义所获得的价值,使得本来单一的主题得到了变化。
 
这里的碎片都是在上一个假期中拍的,地点杭州。对于其意义和主题,问了也是白问,如果有答案也不会摆在这么一个标题下了。过去总是想把照片都归纳整理在一个主题之下,仿佛一丝不苟的写实油画,现在更加如同立体主义,零零碎碎,欲言还休。

 
 
西湖从来都是一个偏安之地,歌舞升平,荷花大艳,外加一个庸俗爱情传说,让你一提起这地方心中就荡漾起一股暧昧的滋味。甚至她背后的山都不能免俗,被安了一个大俗名叫宝石山
 
其实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叫做宝石山,一直到那天拍到了这张照片,这么一看果然还是有点宝石的意思,很有质地。虽说不能以假乱真,但感官上的确可以建立联系。但是回头一想,觉得就恶心了。因为我以为的原因并不是真正的原因,百八年前古人除非夜里没事把这山点了,否则晚上应该是黑灯瞎火地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叫宝石山,是什么都不可能是因为如上图。人工地将名字于表象做联系,无疑就是最恶心的行径了。
 
一个晚上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能点起这么一座山,以后我有钱了……
 
看到没有,这就是个坏榜样
 
 
 
刚才的暧昧还没有说完,这里是白堤,湖上一条长长宽宽的柏油路。所谓一枝桃花一枝柳,就是在这里。西湖的在这里也被一分为二,一半向着灯红酒绿,一半依山内敛,堤上自然是柳暗花明,漫不经心中就完成了两种风格的过度
 
朝着闹市,夜里的天都会被染成粉红,本来一池湖水,为救凶年而备,谁知道最后成为寻欢腐败之地,你要说它中看不中用也行,听说十一长假里劳动人民在此间扔下人民币几亿,总算是没有辜负当初背叛的初衷,也算是对得起那么多年不断沉淀不断被挖出的烂泥。
 
 
 
北山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路。
 
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从那里骑车回家,即使要绕个大远路,也会选择从那里走。那里有粗壮的法国梧桐和它们宽大的叶子,即使夏天阳光也透不过来,路不宽,山脚下也没有太多人流,汽车开过了断桥也得慢悠悠的。我时常兀自骑着,后面一辆车静静地“出”一声开过,谁都不紧不慢的。
 
夜里北山路就骑过那一次,留了这么一张照片,我刻意地靠边站,小心地不让影子落在光洁的路面上。
 
 
 
有时候别人问起杭州,我会说杭州就一个西湖;有时候我说起杭州,告诉别人杭州不止一个西湖。
 
西湖之外的杭州其实挺平常,老听起别人说杭州出美女,其实在交通发达人头乱窜的今天,统计学上来讲已经没有什么依据了。大多数来杭州的人都是因为一个粉色的西湖而戴上了有色眼镜,处处觉得人面桃花,就连本来好好的小伙子也非得被说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其实除却这一池子的水,什么都很普通,杭州也和其他地方一样,开着普通的油菜花,养着春耕秋种朝九晚五的人。
 
我小时候的记忆里都是这种黄色的油菜花,在春天里满满地呈现。等到我想回老城区找它们的时候,发现早没了影。原来的土地上开满了楼盘,就和其他地方一样。最后在一个高架桥的桥底发现了一丛,为了拍清楚它只能模糊了杭州的样子。
 
 
 
从宏观景致回归到微观世界很不容易。
 
我喜欢英文里对吸管的称呼。straw,稻草,麦秆,吸管。不同材质不同功用,很柔和的一个词语。相反我就很讨厌中文的这个直白,一根用来吸的管子,那是什么?让人联想起医生做手术时候的感觉。而straw却让我觉得手里拿着的是有生命力的东西,是就地取材的巧妙。它可以任由弯曲,折成心一样的形状,就和心一样柔软。于是有时候就想,体内我的血管是不是也能被称为straw?柔软带有生命力,血管是让人想到vine的vein,叫它是straw,也是从宏观到微观的降落
 
大宅门,服务生送上可乐的时候,给麦秆,心和水合影。 
 
 
 
很少拍人像,因为捉摸不定。不过还是帖下,好歹让杭州人民露脸下。
 
第一次碰到这位同志时候称呼韩老师,没办法,就连我爸都这么称呼。老师这个词语非常的中国,含蓄而明确,让外人不得不感叹中文的晦涩。一个师字就涵盖传道授业解惑,也标志了一个行业。而英文中没有办法找出一个单词能准确涵盖所有老师的内容。现在遇上比自己年长的,喊老师,碰到行业中比自己资历老的,喊老师,碰到教育行业却不知道具体分工的,还是叫老师。有时候叫老师不过就是为了缓解下直白的钱钱关系。
 
总之后来我就没喊过她韩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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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I

09月 27, 2006 98 条评论
贴图贴了整整两个月了,百无聊赖,我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手里还有这么几张破烂片子,打算分两次贴完,这次贴的都是在英国拍的,下次就是杭州的片子,零零碎碎,谓之碎片,不成系列缺乏主题,除了用来更新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用途了。
 
等到贴完这些东西,拉倒,我要好好写点东西了,知道文字多了让人犯晕,但犯晕就犯晕吧,上千留言中只要有一个人全文阅读我也就算是值了。

 
 
云这个东西很玄妙。乱云肆水,这一类流动的东西总是很靠谱。从天空中往下看,白乎乎的云总是类似棉花糖,但如果你想跳上去它铁定不会托着你。
 
老说什么拨云见日,但谁能搞的定这个云?挡着了就是挡着了,想拨还真就是没辙。如果东风难求,那就只有等着那老不死的太阳慢慢爬上来,其实话又说回来,似乎也没人真愿意拨开这片云,云加太阳简直就是胡椒跟牛肉——绝配。
 
Every 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
 
 
 
这回轮到拿太阳说事了。没了云,还是得有个什么东西挡住它才行。
 
有时候总是会忘记其实太阳是个很单调的东西。笨乎乎的一个圆形,连篮球都不如。
 
 
 
麦地里开了这么一朵红花,显得有点小邪恶。
 
忽然之间风起了,从远往近,麦子们开始躁动,能伸能曲,有人称之为麦浪,这个名词很宏观,发明这个词语的人一定站的很高,貌似心胸宽广,其实以表象上的类似来做联系只能说明其想象力的贫乏。
 
如果一定要坚持说起风时候麦子和水有关,那就是这张照片了。背景上麦秆摆动的模糊就如同流水。
 
 
sky
 
曾经看到过一个歇后语:六月的云,少女的心——变化多端。帕瓦罗蒂的歌声响彻云霄,唱的也是那《女人善变》。天上的云何止孙悟空那七十二般变化,抬头一望,正好抓拍下了这张照片。
 
不过就是那一瞬间云朵中的一个洞,类似心型。大概有点压抑,大概有点浪漫,谁知道。变化多端的总是人的感受。本来其实都是一略而过的东西,别太往心上去。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要搞的有缘无分鸡飞狗跳的。
 
 
 
云完了,就是水了。对于水,有一句经典评价,那就是水不在深。是啊,要那么坛无底黑水干嘛?只要能够踩湿脚丫子,就可以了。照片里的那只水鸟不知道是什么,兴许就是英国传说中的送子鸬鹚。它兀自站在水里,大概感受到了捕猎者的孤独。有鱼则灵。
 
突然想起几千年前老祖宗们面对此情此景,也有兴起: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得承认兴这种写作手法是好的,但能从水鸟联想到女人,也正印证了一句话:温饱思淫欲。
 
 
 
我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我要以这么一张恶俗的照片收场。这个是什么?睡莲?我要说明什么问题?暧昧?
 
最普通的景物,横躺在数学系的门口,结果就是最自命不凡的我也会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最普通的构图,最泛滥的主题,偏偏会在这里出现。但无论你心比天高,最后还是逃不了这样的下场。
 
花花绿绿又是一片图,够了够了。我总算是明白了,恶俗原来是一种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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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后续

08月 28, 2006 100 条评论
 
兴冲冲地买回来了Wallpaperi-D的9月号,结果一翻,竟然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人。似乎不用太多介绍,Ian Davenport,就是上次本人拍彩虹墙那些照片里那画彩虹的牛人。居然登上了Wallpaper,看来的确有点实力。Wallpaper和i-D是我在英国最常看的两本杂志,一本是设计类型的,一本应该属于fashion,不过比较个性另类。i-D之前还在中国办过展览。之前还因为听Classic FM买过Gramophone看,不过实在不是音乐类型的人,后来就不买来装B了。
 
就因为Wallpaper对这个彩虹墙作者的介绍,本来以为上一次已经了断了的彩虹主题,还得再续一下。
 
 
 
这篇文章的closeup,画家的名字应该还能勉强看到。
不过好好的东西,一定要和色情联系在一起,感觉很恶。
现在对于艺术的形式真的就是玩什么都成了,这个人搞的概念就是通过重力摩擦来制造秩序和随机。
他“通过精确的计算把油漆从高处往下撒,而不同色彩之间的互动又产生了随机的融合。”
 
其实挺扯淡的,下次我可以“通过精确计算把颜料含在嘴巴里”,然后随便往布上一喷。
估计都壮观的可以。
几个颜色的空间排列是可以出点节奏感,不过需要爬上爬下洒油漆实在累。
注意这张照片的侧边,不也和内什么彩虹墙有类似的效果么?
搞艺术的有时候也讲究点多快好省行么?
 
 
 
我心爱的Wallpaper。一直以来觉得这本杂志的VI做的很好。
方格纹,大黑字,还有那个小星号,都是很有辨识度的。
于是就拍的比较朦胧点。看清楚了就没意思了。
 
 
 
年月日,我又看到了彩虹。而且是诡异的彩虹。
大晴天,突然之间抬头,发现天空中的云彩有一小块是彩色的。
没有下雨,太阳还不错。云其实很多。
感觉是天破了一个小口,露出了彩色的底裤,哈哈。
 
 
 
又过了一会,再看,天上突然就挂出了整一条彩虹。
不像过去看到的雨后彩虹,从上往下挂下来。
这是完全在天顶上。相当漂亮。
 
以前说风雨之后有彩虹,其实下雨之后未必能看到彩虹。
现在知道不下雨也未必没有彩虹。
 
所以内什么风雨阿彩虹的说法,说句实话挺恶的
 
 
 
回家以后好好研究了下,原来这叫Cirrus Rainbow,是由高空的卷积云形成的。
原因也挺简单的,卷积云的水气遇冷就成了很多小晶体。
碰到了适合的光线条件就成彩虹。
 
看看这个,在美国某处抓到的一个Cirrus Rainbow,如同火烧一样。
其实是冰冷的。
表里不一,天经地义
 
Photograph courtesy World Picture Net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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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及其他

08月 22, 2006 100 条评论
 
 
 
 
早上从系里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彩虹。
 
连忙飞奔回家去拿相机准备拍,结果刚架起三脚架,刚拍了一张,还没调整好参数,太阳就迫不及待地爬上来了,一瞬间玻璃窗开始反射刺眼的光,那道彩虹就这么瞬间消失了。于是就只拍了这么一张,不是太理想。
 
彩虹和阳光的关系果然微妙,本身就是折射阳光形成的彩虹,碰到太多的光反而就灭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感觉打个喷嚏就会没。
 
突然想起跟阿JiE老早就说过要贴彩虹的照片上来,一直磨蹭,今天就专门以彩虹做专题更新一下。
 
大部分图片都是过去就拍的。另外,不要再说我像某人了。
 
 

 
 
 几个月前拍的照片了。倾盆大雨之后,我从窗子里探出脑袋,正好一道硕大彩虹。
拍的时候光线正好,其实我喜欢的是后面天空蓝黑的感觉。
照片应该是在3月回国之前,感觉好久了。
 
 
 
 
数学系里有这么一堵大墙,据说是某某牛逼人物的艺术作品。
这彩虹墙几乎就是Maths的标志了,Jacky同学居然因此搞了一套这种花纹的东西。
早就想拍这墙了,不过就这么拍不免单调,所以我就过去装一个大字。
这么看觉得仿佛墙就要塌下来,我死命挡着。
 
 
 
这个墙其实不是平的,而是一个曲面。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出这些色彩条纹在透视下产生的疏密变化。
好好研究了一下这些条纹。
估计就是先在墙上随机贴上很多胶带,然后让五颜六色的漆从墙顶滚下来,最后撕掉胶带。
就完成了。
留意脚底那些汇聚起来的漆。
 
 
 
 地上有个塑料的罐盖,飞起一脚。
Oh yeah~ Motion Blur.
动态就是好玩。
小时候也这样,放学路上看到路上有石头就喜欢踢。
踢踢踢,经常能把一块破石头从学校门口搬回家。
如果上一辈子小学,估计我也跟愚公一样搬了一座山了。
 
分类: 图片

颓中更

08月 14, 2006 100 条评论
 
从来没想过要把这里弄成一个图片博客,但百无聊赖,灵感翘鞭子的时候,贴图就成为了最多快好省的更新方法。当然,快门咔嚓咔嚓两下要比键盘上疯敲一个钟头要来的省事,对于看客也一样,本来就是浏览,按着鼠标往下一滚,如果满满当当都是字自然头晕,全是图则皆大欢喜,几秒钟一切尽收眼底,多好。
 
上次疯狂贴图是3月底回国,偏安杭州一个多月,毫无心思,以至于当时某博客目录将本处收录为“拍客”。无语。最近颓废,而手里积压的照片也是越来越多,所以最近就少写点了。拍客就拍客了,不过文本是永远不会放弃的,免不了还是要酸两下。
 
这次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昨天拍的,个别例外。
 

 
做饭前等水开,最近我胡子拉碴,身形消瘦。
 
最后那顿猪肘成了焦炭。详见纪实
 
 
在麦地里拍到的一朵花,颓废地还没开放。
 
其实挺难看的,可惜就是在麦地,显得很拽,特立独行。
 
 
 
去超市路上看到这个景,回去拿了三脚架和相机拍了。
 
为了补构图加了一行字。来自St. Lucian for Beginners.
那首诗是老子的师承。
 
知道Derek Walcott的举手。
 
 
 
Business School 的楼。怎么说来着?
 
闪烁的一定不是金子
那是阳光,笨蛋。
 
 
 


 
我说过,不会放弃文本。
 
最近在翻译Sylvia Plath的诗集《Winter Trees》,这里先贴上我翻好的这第一首。
 
由于版权,原诗不再累引。 点击这里可以阅读英文原文。在这个地方有几个其他的翻译版本,说实话都不怎么样,有兴趣比较,没兴趣拉倒。
 
 
冬   树   –  Sylvia Plath
 
天空  清晨  液体,
黑到蓝的渗透。
冬树是一张素描,薄雾是纸。
回忆疯长,环环相扣,
一群盛大的婚礼。
 
树比女人诚恳,
不知下做,不知流产。
不费吹灰之力,种子繁衍。
无足的风任由它们品尝,
吹动那尚不及腰的埋葬。
 
无数超凡脱俗的翅膀
在其中,它们就是宙斯的莉达,
子女之叶拥有着海伦的甜美。
又谁是那捧着死去圣子的她?
鸟影喧哗,追逐空荡。
分类: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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